《關鍵報告》問世二十週年 阿湯哥與史蒂芬史匹柏聯手早已預言:未來的人類將逐漸失去隱私。|無影無蹤

文 : 無影無蹤 2022-06-08

提到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之作,也許你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部電影不會是這部片,但它的影響力恐怕超乎你的想像。

對於史匹柏而言,《關鍵報告》(Minority Report,2002)的創作其實充滿不確定性,因為當時他的上一部科幻片《A.I.人工智慧》(A.I. Artificial Intelligence,2001)的市場反應未如預期,使之一度被視為票房毒藥。史匹柏事後解釋道,這是因為人們不知道這究竟是《E.T.外星人2》還是《魔鬼終結者》,「不知道是給孩子看的,還是給父母看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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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作為導演,他不認為自己要去考慮這麼多的事情。拍攝《關鍵報告》對他而言就是一個自我實現,目標是要打造出最具先鋒性的未來背景電影。他說:「當我年輕時,我很關心別人對我的電影的看法。不過現在我不會想去迎合、親力親為地伺候觀眾。我只為我自己拍片。」

湯姆.克魯斯(Tom Cruise)把菲利普.狄克(Philip K. Dick)的原著小說與劇本改編交給史匹柏時,他一下就看了入迷。史匹柏知道自己中間無論嘗試了多少現實題材,科幻電影依然是他的初心。

今年,是《關鍵報告》問世二十週年。二十年後的現在,史匹柏依然穩坐好萊塢一線導演椅,許多片中描繪的尖端科技也已經提前成為我們生活的一部分(不必等到劇中設定的2054年)。

在劇中設定的未來世界,一部分受到化學污染的孩童獲得了預知未來的能力,由政府主導的「犯罪預防組織」應運而生。湯姆.克魯斯飾演的主管約翰藉此能在許多殺人案發生之前將犯人逮捕歸案,犯罪率也因此大幅下降。直到某一天,篤信這套系統的約翰發現自己成為被預測即將殺人的疑犯,他只能亡命天涯。

其實故事的隱喻很簡單,如果真有這樣可以預防犯罪的系統,當然可以減少悲劇發生,不過一旦這個系統被錯誤運用,是不是也會成為當權者打壓異己的工具?史匹柏表示:「記住,最好的科幻故事都關於對未來的警示。如果人們能夠提前阻止謀殺案,社會也將為此付出代價。」

除了上述的科幻梗概,史匹柏也得試著去打造一個2054年的美國,從交通、室內陳設到工作型態,每一個環節都要做到完整的設想。為此,史匹柏在1999年找來15名專家學者,於加州進行了至今被奉為傳奇的「智囊團高峰會」,為期三日。

這場高峰會由未來學專家彼得.舒瓦茲(Peter Schwartz)和斯圖爾特.布蘭德(Stewart Brand)擔任召集人,與會者包括建築師彼得.卡爾索普(Peter Calthorpe)、視覺藝術家道格拉斯.柯普蘭(Douglas Coupland)、城市學家喬爾.加羅(Joel Garreau)、電腦科學家尼爾.格申斐德(Neil Gershenfeld)、生物醫學家蕭恩.瓊斯(Shaun Jones)、虛擬現實之父杰倫.拉尼爾(Jaron Lanier)、建築學家威廉.米切爾(William J. Mitchell)等人。

多位領域的專家對於未來的構想不免產生了分歧,但他們所有人都同意一件事情:未來的人類將逐漸失去隱私。

在會議結束後,他們統整出了一本長達80頁的《2054聖經》。書中談到了未來的各個方面,包括建築、社會經濟、食物、城市發展、政治與科技。史匹柏吸收了這個高峰會所聽到的一切,以此為骨幹,打造出了《關鍵報告》片中的未來世界。

片中所呈現的智能家居、觸控螢幕、擴增實境AR、手勢辨別、情色VR、個人化廣告、無人車、面部或眼球掃描等技術都已經在2022年的現在逐步付諸現實。就連片中看來最奇幻、可以預測未來的系統也可能成真,五角大廈正在研發之中的全球訊息主導權實驗(Global Information Dominance Experiments)聲稱可以在危機發生一分鐘之前透過大數據演算來分析敵軍的部署與動向。

史蒂夫哈里斯(左)、史蒂芬史匹柏(中)、湯姆克魯斯(右)

史匹柏在《關鍵報告》問世三年前曾經公開聲稱這將會是他最憤世忌俗的作品。但電影問世後,他承認自己心仍然放軟了,他選擇給了觀眾一個充滿自由信念的理想結局。不過現實會是如何呢?

2022年的現在,中國已經利用類似片中的監控手段來監視人民,外媒頻頻使用「現實版《關鍵報告》」來形容中國天網。成功降低犯罪率固然是事實,但中國政府的主要意圖之一卻也是希望藉此鎮壓異己,以達到維穩效果,致使任何反抗之聲。六四天安門事件這般等級的抗爭行動,再現的難度太高、太高。

顯而易見的,《關鍵報告》除了代表一部小說與電影,也成了一種反烏托邦社會的指涉。這是我們要的未來嗎?觀者可以自己從這部電影找到答案。

▲ 本文轉錄自 無影無蹤 粉絲專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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